《内心的恶魔》文集分享会纪实
2017-10-27
一片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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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;一片云原创

10月20日,周五,晚七点,进入了金碧辉煌的城隍庙,这些新的建筑,这些耀眼的黄,是自己毫无兴趣的,已多年未来这里,此次,是为了白羽,看他,看他的新书,听他唱歌。


       一路打听,找到了华宝楼,是幢新建筑,底楼是民俗风情街,十分宽敞,游客稀少,大多数的人喜欢跟风,哪里人多去哪里。


       第一家,银器手工作坊,年轻的匠人穿着以前式样的蓝色粗布大褂,用着老式工具,没看展品,也没咨询加工费,只是路过。



       在大世文化专柜逗留了二十分钟,对着一只深褐色的竹编拎包看了又看,精致细腻,端庄大气,400元,比那些大牌的包,顺眼多了。好吧,也是没钱,买不起,知道会有很多女人对自己鄙视。但奢侈品从来就与自己无缘。所以不能体会为了包包疯狂的女人们是什么样的心情?



       三只鼻子牵着尾巴的黄杨木雕象,煞是可爱,就像是相信相爱的一家人,爸爸带着妈妈,妈妈带着宝宝,它们走出了森林,要来城市逛逛。



       时间来不及,直达三楼,书店的基调是白色,简洁整齐,四周静悄悄的,客人稀少。明信片专柜,各式各样的,颠覆着自己的固有思维。收集过齐白石的国画、还有工笔画,想等退休后,学着画,感觉,计划可以提前了。

还有皮具手工制作,还有种菜农场,都来不及看来不及呀!



       原创民谣歌手白羽和他的伙伴雪梨、幻蝶飞,将为大家朗诵新书片段。和白羽相识于新媒体群中,看了他的分享,听了他的歌,搜了他的所有专辑,主动加他的。还因为他那头直直的长发,见面前特意问:“你现在是长发还是短发?”无法想象,短头发的他会是什么样?那个从《东京爱情故事里》知道的,有着披肩发的江口洋介,才是自己眼中的帅哥,唯一的。



        第一篇《木卡木》,他说是小说,我看就像是一个孤独的旅行者的喃喃自语。他见过了欢呼的人群、经历过无数次的相聚和别离、有过天崩地裂的爱情或者一笔不知来路的钱,曾经是什么无所谓了!他想越过山,发现草地,发现更多的喜悦。

  听他唱《流年时光》,这是回忆童年的一首歌,他讲起了和溧阳路的缘分,那是他的工作室。我说太简陋了,还是停留在十多年前,应该布置下。现在才明白,他喜欢的就是那风格。“路的一旁那残缺的墙,曾是我的家,记忆载着纯真的时光,一些欢声笑语。”想起了上课的那夜,他和新搭档练习着《彝族舞曲》,他敲着手鼓,轻晃着;她弹着琵琶,配合着;我坐在棉垫上,聆听着,三个人都是笑吟吟的。

  第二篇《隐居、旅行和旅游的区别》,他说,带着恶习去消遣和消费,很可能影响当地淳朴的民风,于是丽江沦陷了,拉萨沦陷了。“旅行,是对周围环境的感受;对人,对当地历史与文化的感悟,对自然的感受,一种在路上,寻求生命真谛的生活态度。”自己曾经说过,只要内心从容淡定,处处可以是未被污染过的丽江和拉萨,心远地自偏。

 第三篇,《新年已过》。讲到他在四川北路上的四新吃汤圆,这家百年老店,以手工汤圆出名,现在还有,员工也都是老的,有点年纪的上海人都知道。有种汤圆,北方人,根本没听说过,鲜肉的,是咸的。四新的汤圆,个大,四只饱透,二只正好,还可以尝点别的。


       他曾经在北京才五平方米的地下室,呆了四年,《我的世界》就在那里创作出来了。“印象深刻的是某年,冬天寒冷刺骨,他穿着羽绒服坐2小时的公交车去排练,下车后整个人浸润在寒霜里。他怎么过年的?而多年前,自己远离父母,来到上海,寄人篱下,那几年,过年吗?全无记忆了。



        第二次听他演唱《青海湖》,那样的湖水,那样的天空,那样的宁静,让他觉得舒适。他说,在地图上,青海是只兔子,青海湖是蓝色的眼睛。这次,他唱的放松而自然了。

  讨论很随意,这是他希望的结果,因为没有看过他的书,不能进一步交流。但是从第二天起,这本文集进放在包中,在地铁上或者乘公交时,会拿出来,仔仔细细地阅读,尽管很薄很薄,肯定不会很快看完。没有让他签名,因为知道,我们还会见无数次的面。

  吾同书局,有很多地方没转过,会再来的,希望它给城隍庙带来别样的空气,愿民谣在这里生根开花,希望白羽能写出更多的有思想的新歌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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